,笑意斐然:“属下今夜全听候皇后娘娘一人差遣,命都是您的。”
说话好听时的薄昭旭,是不那么惹向夜阑讨厌的。
甚至还有些顺眼。
向夜阑带人追出向府时,白婆已经背着包裹出向府走了一段路,她腿脚不便,每一步走的都很吃力。
故而,向夜阑每次都只需与薄昭旭躲在白婆身后一个不远处的角落,待她走了一会儿再继续追上。
虽说过程十分无聊,但至少白婆的的确确是走出了向府,所去方向是向夜阑所不知道的地方,而不是真如映颜所言一般,转身就去了贾岫烟的院子,告诉贾岫烟要提防已经从相国寺回来的自己。
白婆自己还要走一会歇上一会儿,如今就再次抱着包裹坐在了路边,孤孤零零地一个人抹抹眼泪。
她打开了打满补丁的包裹,除了向夜阑一开始允准她拿走的东西,还有许多她留在身边多年的旧物。
先被白婆拿在手中的,是只已经泛黄的布偶,针脚细密,但已因岁月中的风霜刀剑而显得残破。
白婆大半的眼泪,都落在了这只布偶上。
许多向夜阑以为白婆已经转售他人的向夫人遗物,皆被白婆逐一拿出来瞧了瞧,最后仔细地收回了包裹里。
白婆步履蹒跚地奔着一条幽黑的小巷子走去,那巷子残破不堪,看起来好像随时都可能会坍塌。
凤娇姑娘当年的夫婿,就是住在这样的地方。
此处住着的也大多是京中无家可归之人,却不像有白婆的亲眷。
她年幼就做了向府的家仆,没有家眷,更没有成过
第三百五十一章向夫人的婚书(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