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好。映颜总管,我还要为那几位老朋友送些东西,就不与您多言了,告辞。”
白婆悻悻离去,背影匆匆。
映颜在初至向府时曾对白婆印象不错,如白婆这般能一心一意待人的,一向都能博得映颜的好感。
起初,映颜甚至是把白婆当做了自家长辈来看待,前几日还送了不少安神养身的草药给睡不安稳的白婆。
万没料到,屡次偷了向夜阑东西藏入衣柜暗格的人,竟然就是看起来已在安度晚年、腿脚不便的白婆。
如此颠覆映颜认知的一件事,着实是让映颜对白婆这个长辈的心凉透了,所谓长辈,不过是藏在自己身边的蛀虫,又是伺机想要自己一口的伥鬼,寒心,委实寒心至极,难能多说出什么来。
入了夜,一道鬼祟人影溜进了向夜阑的房中。
人影身材矮小,行事十分谨慎,但又十分清楚向夜阑屋内的布局,无需任何光亮,就能轻易摸到了衣柜边。
只听咔咔两声,衣柜暗格便被来人轻松打开,暗格所藏饰物皆被揽入了一方锦囊,装了满满的一袋子,瞧着沉甸甸的,袋子提起来足有这人半截身子高了。
来人有几分不舍地摸着圆滑的柜面,伤感的叹了口气,似是在于一场伤痛的别离之前,做着最后的告别。
她刚要转身离去,手掌中就传来了一阵针扎般的刺痛,像是被针茫所刺,又像是手掌的皮肉快被扯下,无论如何吃力,手掌就是无法与衣柜分离……
来人努而咬上了嘴唇,意要使蛮力挣脱,结果除了剥皮刺骨般的疼痛以外,没有半点的收获。
登时,
第三百四十九章不开窍的没用男人(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