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等她何时自己开窍了。”
一连多了两位病患,只怕重回相国寺是没什么指望了。
向夜阑同样是在天亮前小小眯了一二时辰,如今困意难忍,便借着医馆的里间歇了歇脚,合眸养神之际,忍不住与薄昭旭闲谈:“你是如何知晓山上出事的?我见南谌他们分身乏术,根本来不及送信给你。”
“我并不知山中出事。”
薄昭旭否认地摇了摇头,端茶轻抿一口:“是我留在向府的眼线传信入宫,称贾行昨夜鬼鬼祟祟地潜回向府,所逃回的方向正是相国寺。”
“原是如此。”
向夜阑自嘲般轻笑两声,差点忘了薄昭旭还有这么一手,贾行那厮还真是做了什么事都无处遁形。
故而,向夜阑将山上的事一五一十的为薄昭旭转述了一遍。
而众人眼中不可一世、名誉理应敌过一切的天子,竟丝毫不在乎有人假冒自己招摇撞骗,反而是揪着其中看似无关紧要的一点纠正:“你要知,我断然不可能带其他人出行,就是有人胁迫,我也不会肯。”
自己是该说他耿直,还是该说他直男呢?
向夜阑万般无奈,又觉得这男人万般可爱:“但我听崔老板说,此人在当地影响颇大,戕害了不少年轻姑娘,如今既然知道了,你我总不能继续放任他在外作乱。等向府的事情平定以后,你我去一趟崔桥镇,瞧瞧究竟是什么人假冒你我去欺压百姓。”
薄昭旭丝毫未犹豫的应道:“也好,如今万事太平,你我也时常没有远行过了。总待在京中,难免无趣。”
平定贾行一事,确是已经不远了
第三百四十五章前尘旧事(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