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滴眼泪,委屈道:“夜阑不是成心想瞧着贾骊妹妹被人欺负的,实在是那一群不讲理的,夜阑也不好与他们多说什么,平白让贾骊妹妹受了委屈,是我的不是。”
见人掉眼泪,向老夫人反倒是怯自打了一个寒颤。
再不知道见好就收,日后还真是没有退路了。
向老夫人扶额咳了两声,道:“你知道错就是,祖母知晓,你这孩子总归是心眼不坏的。祖母已经没几日可活了,你们姊妹好好相处才是真,日后也莫要唤她的旧姓了,毕竟早晚要认回祖姓。”
一听向老夫人主动提起要让改姓的事,贾骊的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放眼整个京城,可就这么一个向家啊。
自己若是改了姓,那还需要那么努力飞上枝头吗?自儿个就是凤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