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言晁的脸色逐渐有所好转,他慢慢恢复了镇静,认出了眼前的人都是谁。
许是麻痹自己的法子不再起作用了。
“方才就瞧他痴痴傻傻的,若想让他知道痛苦,那就还得清醒些才是,如今这可是好多了。”
顾老夫人蹲下身子,与顾言晁面面相觑:“看着所爱之人死在自己面前的滋味如何?应当够你悔恨一辈子了。陛下,趁他清醒,你可有什么要审问他的?待一会儿晕了过去,我可就帮不了你了。”
顾言晁捂着仍在隐隐作痛的脖颈,恨毒地瞪着顾老夫人:“当初未确认你死了没有,真是我的疏忽。呵,她又怎会是我害死的,是她们,是她们害得她这辈子不得善终!纵是我此生都与她不识,她又能比现在好上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