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转身离去。
见金主离去,男子脸色似苦瓜,欲要出手挽留,却放不下自己可悲的身段,只好继续与向夜阑僵持:“写这种真话,自然要讲究敢说,处处畏手畏脚,那还能说出什么真话来?我倒未觉得有何不妥。”
他说的坦然,实则已经方寸尽失,连自己都觉得所言荒谬。
甚至有些怯场,暗中招呼茶馆护院,寻机会赶人。
向夜阑未急着与他争辩,而且将映颜唤到身前,附在其耳边叮嘱了两句
映颜的脸色本还有些苦闷,听了向夜阑的计划后,嘴角的笑意简直就快翘到了天上去,当即便跑出茶馆去办事。
深感乏味的向夜阑打了个哈欠,从衣袋里取出一枚精致的木刻小印章,还栓着一条打结的红绳,显得十分的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