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就是来想办法带你离开的。当初是我太粗心,没能保护好你,给了他对你下手的机会,是我的错,你不必用这些事来责怪自己,不值当的。”
武梓熙似是未听出向夜阑想要带她离开的意愿,只从向夜阑担忧的目光中看到了自己所认为的为难,她如溺水的人终于抓到了海上所飘浮的浮木一般,用力地抓着向夜阑的手腕,撕心裂肺的祈求:“夜阑,我知道你很为难,但这样的苦,我真的一刻也熬不下去了!你不必带我走,你,你杀了我也好。”
武梓熙求死之心太过坚决,向夜阑只好退出两步远,以免武梓熙趁她注意力所在别处时,夺过自己的发簪来寻短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