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桩拎出来都够让西夏国君满门抄斩,所以向夜阑一开始想不通西夏国君是有多大的胆子,才会把那么多罪证藏都不藏,直接就留在自家的宅院里。
现在向夜阑算是反应了过来,西夏丞相原本就与西夏国君沆瀣一气,要处罚西夏丞相,只能是由西夏国君动手,可他本就是案犯之一,帮西夏丞相瞒着还来不及,怎么可能想不开去处置他?
奈何,西夏国君已死。
“一个死人知与不知,本王不在乎。”
薄昭旭鄙薄冷视一眼,竟是将佩剑塞到了向夜阑的手中。
他沉静地握着向夜阑微微有些发抖的手腕,教她如何将剑刃架在西夏丞相的脖颈,看他因擦破皮肉,而渗出腥红的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