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般倔强,像极了昨夜关于采花贼到底是不是猫的争论。
薄昭旭根本没兴致和她争论下去。
毕竟说到底,这也不过是秋溟的烂摊子,他如何扫,又如何请别人搭把手,那都是他的事。
可就连刚刚还有些沉不住气的秋溟,都换了一副严肃面孔。
“你说的这桩案子,就是家父亲自查办的。证据确凿,绝非污蔑,国君念他劳苦功高,只命他返还所侵占的财务,将此事的事后处置不声不响的压了下去,如果真有人想要诬陷真丞相,真家满门一百四十七口人,一个也逃不掉。包括你口中的琴一姐姐。”
秋溟叹了口气,瞧见棠筠将眼眶憋得通红的模样,根本不是他的本意,他甚至不想因无关的事多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