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既然说了要守着我,那我也要守着王爷。永远。”
说了句“好听”的酸话,薄昭旭总算是被她哄回来了一点儿精神,如撒娇似的,“本王如今,缺子嗣。”
……
登基仪式尚早,礼部又始终未挑出合适的日子,继位一事便被暂且搁置在了一旁,去处理与顾言晁有关的烂摊子。
向夜阑得空,便打算去李氏酒楼瞧瞧武梓熙,武梓熙再怎么说也是怀了身孕,稍有照顾不周,那就要吃些苦了。
然而向夜阑刚下马车,便因眼前的景象愣了住。
酒楼外围了比寻常还要多上数倍的百姓,而京城的官兵正在疏散那些堵住闹事去路的百姓,无论怎么看,这都不是什么好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