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长得老大合不拢了,这李现到底是什么妖怪?
“大宋谁都可能反,但唯独燕王不会,为父当年反对他,只是因为看到必有今日之忧,忠逆之分,往往不看其行,只看其力啊!”
“所以说,父亲您当年其实是想保护燕王?”
范仲淹点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没错,燕王居中枢出谋划策,战事交由他人,为父曾以为狄青能担此重任,现在看来,唉…走眼了!”
范纯仁露出恍然大悟之貌,却还是问道:“孩儿还是不太明白,父亲为何这么多年却到今日才袒露心迹?”
范仲淹一边拨拉着桌上的信件,一边笑道:“呵呵,韩相、富相、欧阳修、文知院,齐活了,想不到啊…为父年逾花甲,还能登堂拜相?”
范纯仁惊道:“父亲,您…”
“他们这是提前试探为父,支持此策,他们就抬着父亲进中枢!”
“那我…?”
“你什么你,不把这些告诉你,来日你我父子二人难道要在京师打起来不成!等着诏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