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些,安定先生的校规呢!”
范纯仁立刻束手正立,规规矩矩地叫了声“父亲”。
范仲淹的脸色这才舒展开,轻轻敲了敲桌案,示意他坐下,眉眼间一股宠溺洋溢开来,范纯仁皇佑元年中了进士,但以照顾双亲为由拒不接受朝廷的任命。
范仲淹知道他因为自己在朝堂受了排挤而不愿出仕,虽然嘴上责怪他不以国事为重,但心里却因为他的孝心更为偏爱。
“嗯~你说的我都知道了,这是朝廷诸公的信,你翻翻。”说着,将桌上的书信朝范纯仁那头推了推。
“…奸臣!”范纯仁扫了几眼,咬牙切齿道。
“咚”
范仲淹忍不住拿起手杖敲了桌案一下,瞪起眼道:“为父和他们只是政见不同,孰奸孰忠怎能如此妄论?为政者,应虚怀若谷,况且韩、富、欧阳皆为当世大才,岂容你如此置喙?!”
“燕王拥兵自重,按理说得封高位应当回京听诏!”
范仲淹听了这话,心头一阵黯然,深深叹了口气:
“唉…他,不能回京!”
范纯仁双目倏地睁得老大,不可思议道:“父亲辞官皆由李现所起,此贼但凡进京,就应该永世雪藏,若有异动当责三司会审…”
范仲淹对他压了压手,语重心长道:“连你都能想到他的下场,他会想不到?”
看着沉默的儿子,老范心中微微一叹,到底只是个毛头小儿,这朝堂之事,岂是单纯以忠奸来划分的?
“尧夫(范纯仁的字),你别忘了,喀剌汗的十七万大军还压在阳关外头,赔偿的数千万贯
第三百三十八章 复起的范仲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