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种只能挨打无法还手的窘迫,和束手无策的恐惧。
种鄂兴冲冲从汴京跑来西北可不是来看大炮表演的,克戎军在禁军中以战斗力只是一支乙等军,可他却笃定地认为,在他的带领下,克戎军一定能够在战场上一鸣惊人。
“殿下,敌军已经被吓破胆了,要不…”
李现回过头来就见到种鄂一副心痒难耐的模样,笑道:“要不你去冲冲看?”
“对对对,这得轰到猴年马月的,末将保证,只要一个冲锋,一定能将敌军赶出战壕!”
李现没有理会,一边举起千里镜看着远处的战场,一边淡淡道:“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闭上嘴在这儿看着;二,收拾收拾回汴京,克戎军我重新找人带~”
“呃…”种鄂被顶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讪讪退了回去。
他哪里敢回汴京,自从他爹种世衡病故后,自己就如同一匹脱缰野马,眼看着就得成汴京恶少,李现的调令到达汴京的时候,自己正外面蹴鞠,等回到家的时候,母亲就已经连同兵甲战马全都打包好了。
按母亲的话来说,如果不能在禁军里混点名堂出来,就打发自己去交趾在哥哥手下当个亲兵算了。
交趾是什么鬼地方啊,听人说,佛拭港的蚊子跟麻雀一般大小!
想想还是禁军好些,最起码,一个月有两日沐休可以回汴京快活!
周围的军官见种鄂吃瘪,心下凛然,这小子年纪不大,可却是燕王看好的军中才俊,当年征伐辽东,种鄂年纪轻轻的可是东路军主将。
也就是燕王退出军职后,狄青这样的边军出身的军
第三百二十八章 踟蹰的苏莱曼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