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突变惊得司马光有些头大,这都什么跟什么?
“公子,本官真的没有碰到靖安伯!”
“苍天啊~睁开眼看看吧,人的心,怎么这么狠啊~~~父亲啊,您好惨啊,司马光亲手害了你啊~~~”
司马光一介君子,哪里见识过这等市井之事,听着靖安伯世子一顿哭嚎,胸中哪里还有丝毫分寸,之事愣愣地站在一边,整个人懵了。
还是里正看出点苗头,刚刚靖安伯紧闭的左眼偷偷睁开了一条缝看了看儿子的表演后,重新有闭上了…
“司马侍郎,何不问问靖安伯是不是量房少量了几尺?补贴的银钱是否少算了几贯?”
司马光被里正的插话惊醒了,量房?银钱?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死马当活马医,依样问了几句。
效果出奇的好~
“为何我家的马厩不量?为何我家的庭院不量?为何我家的练武房不量?!”
店宅务的小吏走过来拱了拱手道:“侍郎,按照工部下发的公文,私建房屋不算在宅院地契里,店宅务只认地契。”
司马光心中了然,就是为了这点儿事,恢复了些许神色:“朝廷做事自有规矩,你们自己私建的房屋,怎能算在地契里?!”
“什么?那些房屋早在太祖朝时就建好了,太祖皇帝还来宅子里喝过酒呢,怎么就不算我们家的了?司马光!你不仅混淆视听,还侵占勋贵私产,怎么?勋贵的产业就是天上掉下来的?”
司马光一时找不出理由来反驳,脸色微微有些发白,嘴唇微微颤抖说不出话来。
“还
第两百九十七章 焦头烂额的司马光(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