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后坐着同样被从家中叫来的开封府尹,神情冷峻,只是看着并不说话
只是这刺客显然是受了严格的训练,纵使身上已经伤得血肉模糊,就是死硬着不开口,闻言只是摇头,喘着粗气显然是一心求死。
富弼一看,眨了眨眼睛,一把抄起手边的铁钳,蹭蹭窜到刺客身边,喝道:“老子从现在开始每问一次,拔你一颗指甲,先让你尝尝这滋味到底有多舒服!”
说完就瞪着血红的双目,铁钳牢牢夹住刺客的大拇指指甲,双臂一用力,一块块粘着血肉的指甲硬生生从手指上给拔了出来,富弼为了给刺客增加痛苦,并不把指甲全部拔下,尚连着几条筋肉,挂在手指尖儿上…
这滋味岂是寻常人等可以忍受的?那刺客只觉得指尖那股巨大的痛苦直达心房,恨不得要把自己的五脏六腑都搅个稀烂,七经八脉都要扯出来削断,眼泪止不住的向外冒,想要放声大喊却又痛得一丝声音也发不出…
“看你是条汉子,说出来…给你个痛快!”充满诱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在剧痛中陷入狂乱的大脑猛的清醒过来,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垂的头微微转向富弼,轻轻摇了摇,富弼气急败坏,把铁钳一丢,对狱卒喝道:“给我把他指甲扒光,然后脚指甲,再钉上竹签,最后阉割,看他能熬多久?”
“富大人…”府尹苍老的声音传来,富弼连忙恭恭敬敬地走过去,行了个大礼。
“富大人,这人来头不小,这身后人来头也不小,除了我朝的王爷们有能力能豢养如此忠心的死士外,你且稍安勿躁地想想,还有谁有这种能力?”
人说当局者迷,旁观者
第一百三十三章 辽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