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就算他想改,那钱粮何来?
在技艺练习上,李现的观点和张义有了冲突,作为正统军人,张义还是希望所有的军士都能熟练掌握各种兵器的使用方法,但是李现却有不同看法。
“大人,为何让刀斧手和长枪兵只练一招?”张义在路上向李现问道。
“虞候,你在战场是什么感觉?”
“兴奋,末将喜欢战场的简单和直接!”张义说得深沉。
李现心中不屑,装什么逼啊?接着说:
“你就不害怕吗?”
“俺张义心里从来没有个怕字!”
“石榴姐…”
“大人!…”
“我不会乱说的,哈哈,你实话实说吧。”
“唉…哪里会不怕!可怕的人都死了,你越想越容易挨刀子。”
“说得对,连你这样的百战精锐都害怕,那普通军士呢?他们怕不怕?”
张义听了李现说的,说不出话来,是啊,普通军士估计都怕死了吧。
“那你什么时候不怕呢?”李先接着问道。
“身边袍泽列阵而战时,向着身边后背都有防备,末将在战场上会安心许多。”
“你说的一点儿没错,你是延兴军军都虞候,以后凡是要从军士和手下军官的立场去想问题,可能明白?”
“末将受教了!”张义心中大震,为什么李现会兵法?他一个小兵连武学的大门都没进去过,怎么能知道这些呢?
李现又接着问道:“还记得咱们同在一都时,虞候就喜欢拼杀在前,其实是想身先士卒,激起将士
第二十九章 解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