蓿蟠弓着腰应了是,又向皇帝匆匆行礼,就跟在了太后的后头,宇文琏站在原处道了句,“儿臣恭送母后。”
太后直到回到盛慈宫仍气不过,将圆桌上的点心果盘全都打翻到地上,宫里伺候的嬷嬷和太监都被吓一跳,蓿蟠将他们打发下去后,在旁弓着腰安抚道,“太后,您别气了,气坏身子不好。”
“你说说这个皇帝,分明知道哀家与宇文靳不对付!还偏要让他去查这件事!”太后越想越气,“也不知道宇文靳到底给皇帝下了什么迷魂药,让皇帝那么相信他!”
蓿蟠知道太后眼下正在气头,但她也只能说,“皇上心肠软,再加上他心中对靳王有愧,靳王许是因为知道皇上这处软肋,所以才掐着这点利用了皇上。”
太后皱着眉,眼神如刀,“哀家总有办法除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