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是说她一口就应下了?”
“可不是,看着甚是乖巧。”
“乖巧?你莫不是忘了当年她是如何算计我的。别忘了她的心思多着呢,你知道她是不是又筹划着什么。”
“老爷,这你可多心了,她连去太子府的目的都不知道,如何算计。我们本也不知以后如何,只当做让太子验验货罢了。”
平阳侯也觉得夫人所说的在理,他是有心巴结太子,可也不知瞧不瞧得上这个侯府的庶女。
当年他欲将如梦许给方家这事,太子也是知情的。
“那明日在太子府你也要盯紧她,莫给我闯祸。”
“我知晓了。对了,四丫头说要给二房那个小的请个开蒙老师来,苦于无人做主,我可是应下了。”
“我这近日忙着迎平南王回京,哪有空闲。”
“不用老爷操心,只要您放话就行?”
平阳侯迟疑的看着夫人,用琢磨了她先前的话,回过味儿来。
“你去安排吧,我这知晓了。明日见着老二我吩咐他就是了。”
平阳侯这里放了话,若是和二老爷亲自交代自是最妥当不过了。
如梦有些心事,独自坐在窗棱旁吃酒,夏夜的风凉爽袭人,并不似那个山中的春夜。没有山林、没有烟火,可还是会想起那个脸庞。
明日整个京师都会知道,平阳侯府重病的四小姐回来了。不知他是否也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