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气。
折腾了一番,确认此女已猝死,为今之计,是如何安顿好豆卢。
“和郡王,不知你那里可有豆卢的安身之处?”
“不怕如梦笑话,我如今与父亲的关系恐是安顿不了豆卢的。还请姑娘费心。”
如梦知道,这是和郡王要她想辙呢。
思索片刻,望着豆卢哭后瘫软的身体,还有那未安葬的母亲,只觉得头痛。忽就扫到了一旁叹气的阎伯。
“阎伯,今日梦儿恐要有事相求了。”
“哎呦四小姐,使不得,您有何想法只管开口,老奴自是要全力相助的。莫要折煞老奴,当不得您一个求字。”
“阎伯,您是长辈,自是当得起的。如今这孩子身体虚弱,又没了亲人,我给他带去内院恐有不妥。想问您的住处可还挤得下?若是不行,我再想其他辙。”
“四小姐莫要费心了,老奴孤身一人,这孩子身世可怜,就放到我那吧,只要我有一口粥喝,定不会叫他饿了去。”
“如梦代他先谢过阎伯了。您先照看他一段时日,以后许我还有差事安排他做,不会叫您白养了他去。”
“好、好,如此甚好,也叫这孩子有个奔头。”
如梦转头来到豆卢身前,
“你可瞧见了?你娘亲离世,脱离了苦难,你应送她一程。目前你的情形如此,我愿意收留你,安葬你娘,不知你可愿意?”
豆卢不甘的望了望娘亲,低头沉思片刻。复又抬起头时,再不见先前的迷茫,虽仍伤痛,却又透出了那股倔强。此人心志坚毅,心无旁骛,假以时日若好好栽培
梦回华年 30.但洗但洗,俯为人间一切(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