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小姐可是刚刚晚膳吹了过堂风?”
“无妨,只是鼻子有些痒。倒是平儿你,怎地不在房中歇息?”
“小姐,新玉说晚间在大堂有宴席,奴婢恐你身边少了人照应。我也歇息了近一个多月了。闲的发慌。”
看着平儿渐说渐小的话语,还有低下的头,如梦真是心有不忍。
“平儿,你抬头看我。明日起我就将这院子交你打理了,若是你如此软糯低沉,是撑不起来的。你只是受了伤,并无残缺,大可不必矮谁一头。我今儿当着你面承诺,定不会再叫你受了委屈,你只管放手去做即可。”
平儿没想到如梦能如此肺腑相劝,自是相当感激。本来奴婢保护主子就是她应该做的。可如梦前段时间的愧疚与心疼她都看在眼里。
“小姐,您放心,平儿只是需要些时间,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嗯,我给你时间。今儿个不早了,早些歇息去吧。”
两日后,今儿是如梦与宋微时相约的日子,天空竟飘起了小雪,昨晚如梦又来了月事,此时面色惨白。
“小姐,要不奴婢去告知王爷改日再约吧,您瞧您气色不怎么好。”
“无妨,我们早去早回就是了。一会路过正阳街再买些青梅蜜饯给姨娘。”
“那我去升个手炉,一会叫新玉给你带着。”
如梦在穿了几层衣物后,被新玉裹着送上了马车,前往醉仙楼。
快要到年节,街上行人甚多。人群中偶尔还夹杂着奇特服饰的流民。如梦知晓,那是北胡部落的服饰。看来士金国已经攻
梦回华年 29.欢喜欢喜,尽此一钟醇美。(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