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如了你意,今后姐姐也不会快乐。”
田其玉瞪着惊恐的眼睛望向如梦,表情甚是痛苦。自事发以来,所有人都劝他认命,或说白灵儿的不是。从无一人说过此话。
“若是田公子真心喜爱灵儿姐姐,难道不愿意看她幸福吗?”
“灵儿她……,现在很幸福吗?”
“姐姐每日过的充实忙碌,她做的都是自己喜爱的事情,秦将军也颇支持她,每日下了朝,就陪她教习弟子。”
“好、好,原来只有某还停留在原处,看来终究是错付了。”
如梦看着痛苦的田其玉,心有不忍。
“前尘莫追、再见如故,田公子莫要蹉跎了。
说完起身揖了一礼,出了暖阁。
这边田老夫人房里。
“姐姐,今日来想必不是单单看望我吧。”
“瞧你病恹恹的样子,心思还是这般通透。”
“唉,你我相识五十载,我怎会不知你。”
“我今日来是给你冲喜的。快快好起来吧,你是要享儿孙福的人,莫要被心魔折磨去。”
“享福我是不想了。我与太傅风里雨里一辈子,这小孙子是我们一手带大的。他生母生他难产卒了,我们怕儿媳不喜他,就接来抚养了。就是我那儿子都未得过这般宠爱。终究是伤了我们俩的心了。”
“话不可说尽,儿孙是债,哪有不为此劳心伤神的呢。何况玉儿这孩子本质纯良,只是情关难过而已。哪就凉了心?我今日托个大,就是要给玉儿说媒的。你莫要怪我乱了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