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想起她像何人。
“可是你那祖母给了姑娘如此勇气?我可以告诉姑娘,你的婚事我是得了太子的授意的,改不得了。”
方夫人愈想越觉得如梦这个气人的劲,像她那祖母。若是不压下她的气焰,日后嫁进来哪会把婆母放在眼中?遂搬出了太子吓她。
“方夫人莫要忘了,皇上在一日,他就只能是太子。天色不早了,如梦要赶回府上了,叨扰了,谢谢您的茶水。”
如梦真是懒得和方夫人斗嘴,带着新玉也不听她废话,自行回了侯府。还好,乘了自己的马车过来,否则真是退的狼狈了。
“四小姐,若是得空儿,劳您去趟上房,老夫人近日没见你过去,念叨着呢。”
阎婆婆在如梦去方府后的第三日,来到了她的小院子。
“婆婆稍候,我换身衣裳,刚刚练字墨水打湿了袖子。”
“不急,小姐换着,老奴去新玉那儿喝杯茶。”
大约两刻钟,阎婆婆带着如梦主仆来到了上房,见老夫人正襟危坐在堂椅上,下首坐着如珠。
“祖母安,三姐姐安。”
“莫多礼了,快入座吧,这几日也未见你们这些孩子,今日叫你们过来陪我说说话。”
“祖母的头疼症可是好些了?看起来精神奕奕。”
“四丫头有心了,我这症状也是好一时坏一时。这今年冬还真是没怎么犯过。”
“四妹妹,听闻你近日经常出府,可是去哪里玩了?”
一旁的如珠期盼的问道。
刘老夫人听罢,也看向如梦,仿似在等着她
梦回华年 24.何事何事,历历脸潮羞起。(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