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心机深沉的婆婆,怎么看都是个火坑,翩翩那毕家祖孙打破头的争抢。”
“她们抢就让给她们好了,我们不要。老夫人莫多想了,炭火都熄了,仔细着凉,睡了吧。”
“好,熄了灯吧,睡了,睡了明日就又是一天喽。”
“今日怎地有空来我这,不用上朝吗?”
大老爷刘邑晌午穿着便服来到了老夫人上房。
“回母亲,今日休沐,许久未这么轻快了,没得公事,过来与母亲叙叙话。”
“母亲知道你平日甚忙,不用如此,自己也注意些身子。这平阳侯府全仗你操持着,老二又是个不省心的。”
“儿既承了这平阳侯的名,自然就该多担待些。都怪儿平日忙些外头,这府内杂事叫母亲伤了身。”
“不怪你,咱们在平阳侯的名号下乘阴凉,自然就少不了牺牲。”
“母亲,儿听闻昨日方夫人邀四丫头去府上?被母亲拒了?”
“你这消息倒是灵通。实话实说吧,我不想和那方府联姻。”
“母亲,如今那方丞江得太子青睐,想必升迁指日可待。我们侯府如今不似先帝在时那般辉煌,儿想着步下新棋,将来若新帝登基也好有个依托。”
“那方家只是太子的一颗棋,你又能说难保有一天太子不会弃之?”
“母亲,成与不成对我侯府都伤不到筋骨,若是腾达,四丫头也好有个归宿。”
“那若是不成呢?你可想过四丫头身处何处?”
“母亲,身为侯府子女,本就该担着侯府的命运。”
“哎,
梦回华年 20.人静人静,风动一庭花影。(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