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
白灵儿和如梦的猜想一样,情绪低落,红着眼眶,在房中绣着女红。手中的枕套上歪歪的卧着一只鹅。
“姐姐可是刚哭过?莫要伤了身子,先别绣这些了,我与你说说话。”
“手上不做些什么总是胡想,你来了倒好,陪我叙叙。晌午在这用了膳再走吧。”
“好,梦儿晚些走,好教教姐姐如何绣鸳鸯。”
“好呀,笑话我不是,我哪里会这些。只是父亲临走时予我定下了婚期,是明年五月,想着自己绣些嫁妆。”
如梦看着白灵儿破涕为笑,也松快了不少,倚在大圈椅上,吃惊的问道。
“姐姐的婚事定了?那未来姐夫是何人,快与我说说。”
“是父亲的徒弟,跟随征战多年,近几年在边陲任定远将军,父亲出殡那日赶了回来,还随我们守了灵。”
“那姐姐婚后可是要随着去边陲不成?”
“怎么会,白府尚且还有年幼的弟弟。皇上已授予他镇国将军封号,给父亲追封为了定国将军。”
白灵儿谈起父亲头又渐渐低下,悲伤之情溢于言表。
“甚好。姐姐怎地对此人不满意?”
“莫胡说,我与东岳哥哥从小相识,他人品性子自是没得挑剔,对我也千般好,怎会不满。”
“那姐姐还担心甚,相信日后姐姐定会美满的。”
白灵儿脸上似有红晕,张了张口又无言了。
“姐姐,那日我给你的信,可是看过了?”
“嗯,看过了。吊唁那日田家来了人,他也来了。几次想
梦回华年 18.成裹成裹,莹莹明珠一颗。(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