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手都是抖着的。
“四妹妹莫怕,是我,田其玉。”
“田公子,你这是作甚?”
待如梦看清来人,呼了一口气。收起匕首,打量着对方。许是太久未休息好,眼眶呈青灰色,下巴上有些许胡茬,比起上次醉仙楼相见,更为消瘦。
“四妹妹,是田某唐突了。我跟你道歉,可今日这般鲁莽是有一事请你帮忙。这几日我都在白将军府门候着,灵儿不肯相见,也不许我走进白府半步,昨日见你递了拜帖,想着只有如此了。”
“田公子,既然姐姐不愿相见,我总不能拉她出门,你也知如今白将军的近况”
“不用灵儿来见我,我这有封书信,劳妹妹亲手交予她手就可。”
“好吧,田公子,我也只能转交,至于她会不会看,如梦不敢担保。”
“无妨,只要灵儿知道,我是不会轻易放弃的。”
如梦告别田其玉,继续向白府驶去。
到了白府白灵儿的闺房,如梦差点认不出她,只是几日未见,眼神再无往日光彩,她的样子还未及田其玉一分,面容枯槁不说,整个人都死气沉沉。
“姐姐,你这是作甚?若是白将军看见你如此模样,定会心疼的。”
“妹妹莫怕,近日我都在配合宫人选婿一事,想必是累了,休息几日便好了。你今日来可是有事寻我?瞧白府如今模样恐不能陪你玩了”
“姐姐,莫不要强撑了,如梦都知道了,白将军现在身体如何?我祖母着我带来颗千年灵芝”
“我代父亲谢过刘老夫人了。麻烦妹妹回府后转达。父
梦回华年 17.生受生受,更被养娘催绣。(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