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样。
那次的谈话不长,但是在我的记忆里很深,我父亲搂着我的脖子跟我说了这样一件事情,在跑长途的途中,路过一个村庄,这村子里头有两家结婚办喜事的人,我父亲本来就是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路上被堵着,肯定是会摁两声喇叭,让人挪一下车。
我父亲也是这样做的,这家人出来一青年,穿的西装革履,猛的爬到车门处,抬手敲着玻璃,我父亲将车窗降下,青年从后腰拔出来一把仿6.4,指着我父亲的脑袋,直接搂火。
好在同车的另一个司机将驾驶位的车座放下,我父亲躺了下去,枪响了,我父亲安然无恙,青年也被叫了回去,我父亲在离开后报了警,最后调查的是另一家结婚办喜事的被拉去了局里问话,而搂火的那一家安然无事。
事情讲完了,我父亲抱着我坐在院子里放声大哭,鼻涕眼泪不住的往下流,我想要给我父亲去拿点儿纸,我父亲搂着我不松手,当时我正在上高中,觉得父亲当时的举动特别失态,心中隐隐有着一丝埋怨。
直到现在想起来,我才明白父亲当时为什么不让我走,因为他怕了,发自心底的害怕,那是他离死亡最近的一次,也是能感受到死亡的一次,这就是一个男人,他抗下了所有,这种情绪只有在喝过酒才会发泄出来,平日里的父亲绝对不会跟我说这些事情。
从那件事情之后,我父亲几乎没有跟我谈过跑长途路上所发生的事情,我也没有问过,现在我父亲不在了,有些话我只能在坟前跟他聊一聊,当时父亲并没有告诉我事情发生在什么地方,以至于我现在也没有寻找过这搂火的青年男子。
言
第一百五十五章 这就是兄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