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的,心气高的人嘴上越是得留心,免得后来吃了暗亏还不知道怎么回事。
盛先生被一个小太监引着坐在了一边的海棠木如意长桌旁,上头有笔墨纸砚各色颜料。
“没想到这个盛驹生的倒是不错,难怪我宫里总有那么两个丫头成日里惦记他。”庭韫在我耳边悄声说。
我扭头道:“我还当只有我宫里那几个花痴的丫头喜欢呢。”
庭韫伸手在飘过的一盘鲜笋炒肉丝里夹了一小口放到小碗里:“估计这宫里头仰慕他的能凑一支娘子军。”
我闻言禁不住扑哧笑了出来,好一支花痴的娘子军。再抬头时碰巧看见了正在与身边的宋纾珏说笑的李敬珩,下一秒他也看向了我。我急急挪开了视线,去看我碗里的一片菜叶,菜叶啊菜叶,你怎么这么绿呢?
本来是庆贺琅婳怀孕的一桌宴席,生生变成了李敬珩与宋纾珏的诗会。我忽然想起方才琅婳被扶下去歇着了,也不知现下如何了。我冲云枝使眼色,云枝心领神会,挪步凑近问:“娘娘?”
我说:“你去瞧瞧琅婳怎样了,若她说就不来这席面了,你就去问问她要吃什么,你去弄些过去。她身边的李嬷嬷要照顾她,定然不太方便的。”
“是,奴婢这就去。”云枝朝我微微福了福就去了。庭韫问我:“琅婳怎么了?”
我答道:“许是方才与那宋纾珏对峙时动了气,累着了吓着了,我到的时候她脸色不大好。”
庭韫听我说完拼命压低声音怒骂道:“这个宋纾珏,真是一个害人精。”
“你积点口德吧,别造了口邺,当心老天不给你面儿
第十一章:盛大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