珩来了瞬间像变了一副面孔似的,乖顺地朝李敬珩福了福娇羞道:“臣女宋纾珏见过陛下。”
厅上众人皆是起身作福,齐声道:“陛下安康。”
李敬珩示意我们都坐下,他也坐在了上首的位子上,那方才还在撒泼的宋纾珏忙忙跟上去连连发问:“陛下可要吃茶?或是要先吃些什么垫垫肚子?”
李敬珩起初没理她,只是问琅婳:“皇后呢?”
“娘娘在后头歇着呢吧,早上娘娘就忙着席面的事儿,现下该是累着了。”琅婳说。
“你,去叫皇后来罢,准备开席。”李敬珩对着一个婆子说。那婆子领命,朝李敬珩福了福就往后屋去了。
我瞧瞧问一边的庭韫:“这宋纾珏什么情况?”这不会就是传闻中国相爷要往李敬珩后宫再塞人的那个人?庭韫凑近了与我咬耳朵道:“这是我家那极受宠的巩姨娘亲戚家的闺女,他家啊从前就三天两头来我家打秋风,我爹爹也是回回给她们银钱打发走。这回估计是用什么腌攒手段叫我爹爹收了她作义女。这不,还改了姓,从前她是姓何的。”
“也是有够难缠的。”我说。
过了半盏茶的功夫絮棠来了,她今儿穿了一件妆缎彩蝶穿花比甲,缎子光滑,似乎可以照光。“陛下,可以开席了。”
“走罢,你慢些。”他伸手去扶琅婳。我回头去看庭韫,她翘着嘴巴,低声嘟囔:“什么时候轮到我嘛。”
席上气派的很,一条长且宽的用石头挖的水池子里蓄着水,上头用木托盘漂着各色菜品。有什锦头盒―个,下马点二式,清煮羊肉,鸡皮鲟龙,蟹黄鲜菇,玉簪出鸡
第十章:流水席(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