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会她。我问道:“这位姑娘,也不知我姐姐怎么惹着姑娘了?”
那人呛声道:“她身边那个不知礼数分寸的老婆子泼了茶水在我身上。”
“小柒。”琅婳朝我过来揽过我的胳膊,我察觉到她在发抖。“她要李嬷嬷杖责三十,嬷嬷老了三十下去要出人命的。”
我久居深宫,许久没见着戏文里头写的那种蛮不讲理的人,今儿给我撞见了,我还真是气不过。我对琅婳说:“你还有孕,先下去歇着别动气。”
“陛下登基以来的头一个贵子自然金贵,怎么姑娘不知道?”我一面送琅婳去一遍休息一面对那人说。
“不过一个丫鬟宫女儿出身的,也配与我说话。”那人讲话尖声尖气,听着很让人讨厌,步月皱皱眉头,扶我坐下。
“我虽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出身的,但我明白咱们做事讲的是一个‘礼’字,不是讲什么高低贵贱。‘有错当罚,罚之有理’是先帝说的。”
“我……我,我的衫子是金线绣的,而今被一个老妈子给毁了,你说怎么算?”她嗓门儿还挺大,说的我耳朵疼,头也晕。
我说:“这李嬷嬷与姑娘你无冤无仇,是为何要泼茶水到姑娘身上呢?”
“定然是她不好好专心做事,失手泼的!”
“那既是失手的,就是无心的,既是无心之过,姑娘也是个心胸宽广的人,何必揪着人家无心的过失不放呢?”我见她气势弱了下来便劝道。
那人瞪着我久久不说话,半晌她深吸一口气说:“那你说,该怎么罚?若我不满意,今儿这事儿没完!”
“不如就,叫
第十章:流水席(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