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我也忘了那册子头一面写名字的上头写了什么,便问在一旁沏茶的云枝:“云枝,今儿那戏叫什么?”
“回娘娘,叫的‘水云台’。”云枝沏好了茶,端到小几上放好,又说:“嘉娘娘,这是福建今年新采的茉莉花茶,您给品品。”
“‘水云台’我看过啊,要我说,里头那女仙儿真叫人恼愤,爱慕那男仙儿却又不说,生生憋了一辈子,憋屈死了。”她拿起茶盏浅啜一口,不禁赞道:“这茶香,回头送些给我,可不准小气,今儿我得了那小龙团可头一下送来你这儿了!”
我点头,这回进贡上来的茶都挺不错的,尤其是福建进贡的各类茶,什么铁观音,大红袍都是顶好的。我说:“成,分你一点就分你一点,不过这回我得的少,估计是皇后娘娘喜欢,多数留下来,你有本事就去帮我多要一些。”估计是回回进贡的东西数量上都不能让各宫都分到一定量的,也有可能是李敬珩那登徒子的佳丽们人数过于庞大,所以李敬珩规定轮着分。这就形成了要好相熟的妃子们之间相互送对方没分到东西的奇异景象。有一回小聚的时候琅婳曾打趣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宫里出什么事儿了,各宫嫔妃竟相互接济。”这点我倒是欣赏李敬珩,就算不够分也不给各地百姓和官员添麻烦。
“下午陛下给你送了什么?”她问我。这我倒是想起来了,她下午不是去长街口等李敬珩去了吗,可李敬珩来了我这儿,她估计是没等到的。我伸手在脑袋上的发髻上一阵摸索,寻找那只簪子,摸了半天才摸到。我拔下那只簪子递给她说:“就这簪子,倒还挺别致,你是玉兰吧,给我瞧瞧玉兰的式样。”
她
第二章:宋庭韫(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