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气。
于是乎,廖缜便要狠下心来,将酒戒了。
不喝酒的第一天,廖缜总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就像是起床忘了穿衣服,打架没有带刀剑,处处觉得不自在。一个人抓耳挠腮在仙郡来来回回踱着步子,一句话同别人反反复复说了几遍,还是觉得心不在焉,总像是缺了些什么。
不喝酒的第二天,廖缜觉得自己好了许多,除了打不起什么精神来,最起码身上的酒气淡了,虽然时不时总会朝着腰间早已经不在的酒葫芦摸去,但是收回手来的时候,已经不用再低头看看。
不喝酒的第三天,廖缜显然觉得自己已经成功了大半儿,便去尚礼阁里央求华云回去,而华云似乎已经将廖缜的性子摸的十分通透,不喜不恼,朝着他道,戒到五天上再来。
不喝酒的第四天,廖缜尽量找了些公务去做,可是与属下打交道的时候,他那属下显然同他臭味相投爱好喝酒,带着酒气前来,一下子勾起了廖缜肚子里的馋虫,于是廖缜将那属下臭骂一顿轰下了九天,自己一个人在角落里,细细回味方才闻到的酒香。
不喝酒的第五天,廖缜眼看大功即将告成,不由得心中欣喜不已,有宫娥进来传话说,北神君与月老儿摆了酒宴,已经去叫了仙帝和禹之,要他也过去团聚一番。
木子俍这一次回幽罗界的时间较长,少说算起来也有一两年,廖缜觉得既然大家都去,那他也须得前去看看,不喝酒,坐上一会儿也是必要的。
到了绵延几百里的翠竹林里,廖缜见木子俍和月老儿已然坐在了桌前,南神君禹之与他一同前来,而仙帝则嫌弃他们几个吵
梨花白(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