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就要走时,听见慧娘道:“不想我落到如今田地,肯来看我的,竟会是嫂嫂。”
燕晗扭回头去,朝着慧娘实话实说道:“我也不过是闲人一个,在这府里无聊罢了。”
慧娘抬头望着树上被风吹动的叶子,音色里带了几分孱弱,“出嫁之前,阿娘教我到了夫家府上,要记得为自己和娘家争取利益,虽然我们是二房庶子,也要讨好婆母,不能事事都让嫂子占了去。”
立在原地,静静的听着,燕晗知道其实慧娘一直以来,多多少少在婆母面前说过她的不好,但燕晗觉得她自己也果真不好,才没能得了婆母喜欢,所以从没有争辩过什么,想着哪个后宅的妇道人家在一起,不得同别人说道几句口舌,慧娘不过是落了俗套而已,没有当着她的面排挤,燕晗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睛,到底是一家人,和气比什么都强。如今,却是听慧娘亲口说起了这件事情。
慧娘见燕晗不惊讶,也不言语,仿佛她所说的这一切,本就是燕晗所知道的,这一次让慧娘觉得自己在燕晗面前,更像是一个小门小户的跳梁小丑,凭白表演了半天,别人却从未放在眼里。
“大哥是府上的嫡长子,又在朝中身居要职,他自己的亲事,父母尽量顺着他的意愿来,可二房却是庶子,家里给他定下的亲事,他也只能接受,我知道其实他并不喜欢我,甚至相处下来,有些讨厌我。”
燕晗亲眼见了慧娘动胎气那日,她派人去通知,二弟确实不曾回家,甚至夜里都没有回来,凉薄之意,让燕晗都有些吃惊,但是面对慧娘,燕晗还是劝慰道:“说不定,果真是二弟有什么事情耽误了,并不是不记挂你。
鹿鸣:二十二(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