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是要换一换的,便起身出了门去,走到门口,又吩咐二房的丫鬟,若是有什么事情,可随时去找她。
丫鬟谢过燕晗之后,燕晗便自己回去了,经这一闹腾,坐在廊下与慧娘的房中一比,也倒不觉得那么闷热了。
什么东西到达了一定的顶峰之后,就会适得其反慢慢改变,就像水满了会溢,月圆了会缺,白日里闷热极了,到晚上就变了天,下起雨来。
俞璋言满身水渍进了房间,不管有没有丫头在,先抱住燕晗亲了一口,燕晗一张脸红透,一拳捶在了俞璋言的胸膛,惹得俞璋言感叹道:“怪不得成亲之前多人劝我说你凶悍,却原来果真凶悍。”
燕微为他找来干净的衣衫,嘟囔道:“那你可以好好想想,和离我也同意。”
俞璋言将身上的衣衫换下来,赶紧道:“可不敢,为了娶你我跟老天爷发过誓的,可怕遭了雷劈呢。”
正说着,外面哗哗的雨声中,轰隆一道雷声落了下来,房间里在静了那么一息之后,“噗嗤”一声,燕晗没有忍住,哈哈笑了起来。
俞璋言也颇为无奈,从窗子里往外头瞧了瞧道:“看到没有,灵验着呢。”
燕晗原本已经笑过了,俞璋言这话一说,又逗的燕晗笑了起来,眼里都笑出泪来。
两个人闹腾一番过后,燕晗同俞璋言说了今天慧娘动胎气的事情,俞璋言也颇为无奈,只赶紧撇清关系道:“我那弟弟花心,同我可没有关系,我当初最烦那群叽叽喳喳的女人处心积虑和我说话,他却巴不得钻进女人堆里。”
“哼。”燕晗对于俞璋言的开脱有些不大赞成,“我看你
鹿鸣:二十一(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