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是心机。”
眼看被揭穿了阴谋手段,身为主谋的俞璋言却是仰头哈哈的笑了,“你现在才知道,怕是有些晚了吧。”
燕晗“哼”了一声,“我没能嫁到魏国,转过头来又嫁给了你,现在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俞璋言将脚上的靴子脱了,凑到燕晗身边嗅着淡淡的脂粉香味,身体随着她一退再退,直到将她禁锢的毫无退路,悄悄道:
“耍些手段怎么了?我不妨告诉你,除了那一次,如今你能嫁给我,便是我耍了好长时间的手段。”
燕晗蹙着眉头不解,细细想了想整件事情,然后惊恐的捂着嘴巴,恍然大悟道:“难道?难道你和那魏国皇子串通好……”
听着燕晗的话,俞璋言摇了摇头,燕晗刚刚松下一口气来,以为是自己想岔了,却听俞璋言道:““串通”这个词语用的不好,我们顶多也就是商量而已。”
燕晗瞪大了眼睛,在只有他们两个的新房里,将声音压得极低,“你这可是欺君。”
“这话说的严重了,当日那魏国皇子要求娶马场上遇见的骑马的姑娘,当时众目睽睽多人作证,我妹妹璋若可也是骑着马去的,而且同那皇子说的一样,是和我在一起骑马的。”
燕晗细想了想,确实也是这么一番道理,便又疑惑道:“你与那魏国皇子认识?他为何会要帮你,将这件事情说的棱模两可含糊不清。”
俞璋言吻了吻的燕晗的脸,“我们是认识,彼此关系倒也不错,至于他帮我的原因,不是件有目共睹的事情吗?”
“什么有目共睹的事情?”
俞璋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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