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咕噜咕噜的叫了起来,又等到天色渐渐变暗,她伸着脖子朝门口处去看,路上的行人零星有一两个,她的家人和俞璋言带去的却是一个都没有过来。
等到天色彻底黑了下来,一阵车马碌碌的嘈杂声才由远及近了,燕晗看见府上的马车掌着灯笼,匆匆的朝着这边走来,燕晗又急又喜,朝着马车喊了几声,可周围人嘈闹的声音太过杂乱,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燕晗眼看着马车越来越远,心里一下子着急了,不仅不知道二姐和妹妹们有没有得救,主母还仿佛已经忘了她。燕晗想想自己有可能在这黑漆漆的破庙里面待上一夜,又冷又饿身上还疼,愚笨的脑袋里也想不出什么好的办法来,只能着急的又哭泣起来。
待马车渐渐远去消失不见了,燕晗正呜呜地哭着,却听见马蹄声近了,黑暗里一道熟悉的声音朝着她道:“哭鼻子的时候一点都不可爱。”
燕晗一听来人,惊喜道:“俞璋言。”
俞璋言下了马来,过去走到燕晗身边,还未开口说话,便听燕晗赶紧问道:“我二姐和妹妹们怎么样了?得救了没有?”
“得救了。”俞璋言一句话为燕晗吃下了定心丸。“那几个劫匪胆子不算大,只想着劫了钱财下山跑路,没想到遇上你们,又让你给逃了出来,想下山的时候,却发现王夫人已经找人堵住山路,便只能退回山上,将你那二姐和妹妹们作为人质。”
燕晗听着这样讲,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儿上,忙又问道:“后来呢,后来呢?”
俞璋言呵呵的笑了两声,本想朝着燕晗卖个关子,却又怕说急了她又要哭,便道:“这类小贼我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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