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人亡孤身一人,就是从凉城参的军,他在凉城生活了许多年,也是在凉城慢慢的振作起来,所以如今为了时秋也好,为了他自己,或是为了凉城里那些热情的人也好,他也愿意今后留在这里,老在这里。
时秋热泪盈眶,虽然苏至说了这么多,但是她知道,最主要的原因,还是因为她,他察觉出了她的为难,知道她多年来对酒馆的苦心,也知道她对与酒的热爱,便在她为难之时,迁就着她,顺从着她,处处为她着想。
苏至看着她喜极而泣的模样,只张开臂膀,向她讨要了一个拥抱。
时秋扑进他的怀里,感受着他拍着她的后背,抚着她的头发,笑说她是个傻丫头。
婚事就这样欢欢喜喜的定了,时秋自己做主,女儿家自己定下了自己的婚事,这种事情哪怕放在整个大梁,怕都是少有的。
临成亲前,苏至还告诉了时秋一件事情,说是他后来曾经回过淮湳,也曾打听过她那叔父的下场,似乎一切的一切,也都在时秋的料想之中。
她那叔父沉迷于吃喝玩乐,他的心根本就不在酒上,她一走,酿出的酒水必然变了味道,他的叔父不在乎那些,若经他彻底掌管,一定会偷工减料,省下所有能省的成本,但是省,未必能使得生意好,生意冷清收入淡薄后,她那叔父一定会想办法克扣酒工的工钱,原本的酒工散了,他的酒,只会越做越差。
时秋了解她那叔父,这好像也是一个十分必然的后果,可苏至说,远远不止这些。
当年在酒坊盈利之后,她那叔父花钱愈发大手大脚,酒坊生意冷淡之后,他花钱的毛病却并没有因为收入的减少
平生: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