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思一听,白了毫无情趣的廉疏一眼,然后朝着自己的住处去了,决定好好的和如月学习描妆。可走了几步,还听身后廉疏言语刚直的问身边的武将道:“她这是跳大神呢吧?康亭,你们卞安跳大神是不是这样的?”
似乎是为了顾及有思的脸面,那武将强忍着没有笑,有思怒狠狠一回头,见那武将正朝着廉疏点头。
廉疏一抬头看见有思回头看他们,便指着有思对那武将说,“你看你看 ,这一瞪眼更像了!”
有思,“……”
几天下来,有思不得不感叹,如月果真是个极其极其有耐心的人,细细的,一点一点的教她,有思上手也灵巧,不出几天,便能自己描出一个好看的妆容。
如月说是有思生的美,有思伸出一双不老实的手摸摸如月的腰,说她生的也美,直逗得如月咯咯笑。
一天里,忽然一个走路扭捏的太监进了有思的房门,手里捧着个明晃晃的卷轴要有思接旨。
有思“哦”了一声,本想一伸手接过来,去被如月拉住,要她跪下听旨。有思原本还有些不情不愿,但后来了解到这是赵昭的意思,便也老老实实的跪下,听着那太监扯着尖锐的嗓子,念了很长很长的一段话。
大致意思有思也听明白了,就是不知怎的,赵昭给她按上了个体面的身份,说她是京中某位博学大儒失散多年的孙女,如今经过一番验证,已经让有思认祖归宗,正式归到了那大儒膝下做孙女。
有思听闻那大儒已经八十五岁,扣着指头想想自己少说也有好几百岁了,竟要给个八十五岁的小娃娃做孙女,这简直对不
有思:十四(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