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她,为了银子,可以屈服。
片刻,赵昭靠着马车的车壁轻笑一声,又道:“你倒是机灵,还红泥姑娘,是“哄你”差不多吧。”
有思嘿嘿一笑,又撩拨老虎胡须,凑到赵昭耳边小声道:“你看,你也不要灰心,就算是做不成皇帝,到凝香阁做个头牌生意都比别人好。”
“有……思!”
赵昭咬着牙,第一次这么郑重其事的叫有思名字。
有思意识到自己的错处,干脆闭上了嘴巴,与赵昭拉开了些距离。
而赵昭感觉耳畔温热的气息离他渐渐远了,竟觉得身边空落落的,没有人与他相互依靠。
赶车的马夫是个实在到不能再实在的人,出了城约有十里地后,马车咯噔一下子停了下来,然后那车夫朝着里面道:“到地方了。”
有思听见说话,掀开车帘看了看,见四周围白茫茫的一片,莫说人家,连个鸟窝都看不见。
“能不能往前走一走,好歹到个村子或者镇子上吧。”
那车夫摇摇头,开口了竟是一口方言腔调,“不能。俺赶车这么多年,童叟无欺,多少钱走多少路,几十年木有张过价,你给俺的银子,只能到这里。”
有思商量道:“这次就不能通融通融么?你看我家姑娘貌美又娇弱,怎么在这雪地里走。”
那车夫有些不耐烦了,仍旧坚持道:“俺不管,不论你是啥姑娘,俺都只送到这里。”
“你就不能有点怜香惜玉的心么?”
“俺没有。”
有思想想又道:“以后给你把银子补上行不行,双倍还你
有思: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