秤砣,莫说主动到他身边,就是主动同他说句话,他都能高兴一整天。
看热闹的木子俍见廖缜和华云这出戏始终没能结尾,便也有些迫不及待了,给廖缜出主意说,干脆一不做二不休,闯进门去生米煮成熟饭,等事后华云肚子一大,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这又是经验之谈。
廖缜听了众人所言,只感叹人间一句俗语说的没错,“鸡多了不下蛋,人多了瞎捣乱”,如今仙郡这一帮,没一个靠谱的,关键时刻,还是得看他自己。
于是廖缜整日里,仿佛脑子里就只剩下了一根筋,如个痴汉一般,等在华云的门前,一日复一日,终于某一天修成正果,华云自仙宫大殿回来,看着眼巴巴等在门外不敢进去的廖缜,问道:“你怎么不进去?”
廖缜一听,大喜过望,又小心翼翼道:“我怕我闯进去,你会生气。”
华云故作惊讶道:“我什么时候生气了?”
“……”廖缜语顿一瞬,赶忙又道:“你没有生气,是我不好。”
“你这么觉得,我也没办法。”
跟着进了尚礼阁的门,廖缜见四下里没了外人,过去拉起华云的手,无赖道:“你都不知道这些天我多么想你。”
“每日仙宫大殿之中,你我不都在么?”
“那不一样。”
“你还是你,我还是我,有什么不一样的?”
廖缜见华云此时没有恼,便凑过去,无赖道:“在大殿上你说话的时候,他们都看着你,私下里你说话,只许我看着。”
华云从容的脸颊上起了一丝红晕,侧过脸质问廖缜道:“这
青梅:二十四(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