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讲说到这里,林意的肩开始抽搐着,哭泣了起来,绝望道:“我知道当时,我的父亲并不是遇上妖兽被吃了,而是那些丧心病狂的他的所谓亲人,亲手将他杀了!我的母亲也过得凄苦不堪呀,她受尽屈辱,不出一年便死在了黑熊帐下!这么多年以来,我也想要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与丘,可越来越发现那不过是一个天真至极的想法,与丘的卑贱已经埋在了骨血里面,依靠着女人生存,是他们引以为傲的本领!与丘灵族在世人眼里的友好,人脉,根基,都是踩着族人,一辈又一辈的鲜血换来的!这样的与丘,留着只会是这世上的一个笑话!”
“师兄。”
林风孱弱的开口唤了一声。“与丘族还有许多像你一样,想要改变与丘的师弟师妹甚至孩子们,他们不该死啊!”
“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也等不了那么久!小风,你为何不肯和我一起走?我们浪迹天涯难道不好么?还是你果真就爱上了他这样一个纨绔子弟,想要在尊严被一次又一次践踏之后,第四次嫁入北海吗?”
林风沉默片刻,看看自己已然没有知觉的腿脚,忽的笑了,然后渐渐的,眼泪扑簌簌的落了下来。
“怕是永远都不可能了。”
赤岇心头一凉,手里的鞭子都有些难以握紧。
林意听了,哈哈大笑几声,竟觉得无比畅快,望着林风道:“那时候你在树上喝酒,看凡间的话本子,我在树下下棋,一颗心却总在你的酒上,感情这盘棋,你不知不觉便能赢过我,我输的一塌糊涂,所以渴望着将你留住,哪怕将你捆住钉住,甚至死后只剩一具躯体,我也要你和我在一
钓叟:二十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