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出嫁了,那媳妇与心爱的小伙子难分难舍,情难自禁有了苟且的事情。嫁到老太太家不出一个月,便发现有了身孕。
本来只要那老太太的儿子不言语,一切也都看似顺理成章,可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即做下了,便有露出来的一天。”
说到这里,李小牛惋惜的摇摇头,用活了大半辈子的庄稼人的立场感叹道:“都是苦命的人。
“那,后来呢?”赤岇追问道,侧目看向林风,却见他眼神竟是慢慢暗淡下去。
赤岇在失了神采的眼眸中,听着李小牛继续讲道:“这牛家村祖上还没有没落的时候是有个规矩的,但凡有了不守贞洁的女子,是要被装在猪笼里沉了水塘的,可这规矩虽然是有,历年来偶有那么一两个作风不检点的,人们也都网开一面,或打或休,总归是个结局。
可这件事情自闹出来之后,老太太的儿子旧病又复发了,老太太以为是被媳妇气的,便将所有的火都撒到了媳妇头上。
这一下子,老太太不仅没了家财,保不住儿子,连媳妇都是个不干净的,觉得这辈子一下走到了头儿,心一狠便出钱叫了族中几个年轻的来,将那媳妇绑了,沉在了村子外的水塘里,一尸两命。”
赤岇不解,“那为何后来,又埋到了荒山里呢?”
“据说从那以后,老太太一家子,连同那淹死媳妇的几个年轻人,都开始在夜里做起了噩梦,梦到沉在水里的人变成了他们,说那池塘的水底,满都是媳妇临死时,小产流下的血水。”
“怪不得那池塘下面会有那么浓重的怨气。”
赤岇恍然大悟,又将目
钓叟:十(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