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登门给莲绣说亲的媒人,一个个都不来了,莲绣的婚事一拖,也就拖了这么多年。”
说着,李小牛看着赤岇,激动道:“但是你要相信,我家莲绣还是清白的,是那些人嫉妒我家莲绣生的漂亮又能干,怕抢了别人家姑娘的风头,才在我家莲绣身上泼脏水的,你要相信我!”
“我相信你。”赤岇点点头,望着李小牛目光诚恳。
李小牛激动的站起身来,“那,你是肯娶莲绣了?”
“非是我不娶。”赤岇余光看看屋门后藏着的身影,生怕伤了李小牛和莲绣的自尊,哀叹一声,故作为难的胡说道:“实不相瞒,在我与家人离散之前,早已娶过亲事,分别之前,娘子还怀了我的孩子,如今算下来,也早该生了。”
李小牛听了,虽有惋惜,但是面色终究缓和了些许,重新缓缓坐下,思量道:“那就不成了,你即已经娶了妻子,那么我的莲绣嫁你,便是做了妾室,我见过村子里有些姑娘嫁给人家做妾的,日子过的都不算好,我就是养上我家莲绣一辈子,也不要她去做妾受苦。”
赤岇认同,“莲绣姑娘虽是一介女子,却同通身傲骨,赤岇确实佩服。”
话音刚落,赤岇便听得脚步声近了,一扭头见莲绣到了身旁,满眼通红,泪水汪汪,不停的绞着衣襟,似是鼓起了巨大的勇气,不顾自家爹爹的目光,朝着赤岇道:“赤岇哥哥,你若是喜欢我,我,我愿意给你做妾,只要和你在一起,没有名分都可以。”
一番话说出来,莫说在思想守旧的俗世间,就算是放眼整个六界,也算是惊骇世俗,脱离纲常。
“啪!
钓叟:六(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