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道:“你对旁人几百年都和和气气言语柔和,怎么到了我这里,竟是本性毕露了?”
华云敲打开她的手,“因为你这人无药可救,软硬不吃,是非不分,黑白不明。”
木子俍啧啧两声,靠回小榻上,感叹道:“华云仙官就是华云仙官,连批评我的话,都比旁人委婉了不知多少。”
自知拌嘴不是木子俍的对手,华云也不再与她胡说,直言道:“这世上难得有个真心疼你的人,遇到了就该珍惜,什么遥丛什么明光,你明知他没有放在心上,也不知你在计较什么?”
在计较什么,木子俍也不知道,只觉得心中对倾凌不离不弃的陪伴十分感激,但若要两人相互扶持相伴到老,总还觉得缺了些什么。
华云看出木子俍犹豫,安慰道:“其实我知道你心里,很难再全心全意装下一个人,但事情总归是过去了,听闻你能从梦魇兽制造的幻境中出来,很为你高兴,那不也证明,你已经将过去放下了么?”
看看木子俍还未隆起的肚子,华云又道:“你愿意留下你们的孩子,愿意吃少尊主那无中生有的醋,便说明你心里也有他。你要知道,有的人一旦错过了,一辈子都再难遇到了。”
木子俍被华云这一番劝说惹得内心触动,但面上却仍旧一副毫不在乎的样子,埋怨道:“说别人的时候清晰明了,事情到了自己头上,就是一笔糊涂账。”
华云不解,“什么意思?”
木子俍也端出一副旁观者清的模样,呵呵笑道:“你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到时候便会知道了。”
华云听的云里雾里,以为木子俍是在
黄泉:二十二(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