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脖子,讪讪道:“不问,我不问,本也不是什么大事,您要是不怕扰了那凡人命格,小的这就去查,就去查。”
说罢了,那判官将阴司两扇有些破旧的木门哐当一声关住,任各种冤魂隔着门缝哭嚎喊冤,自己挪着矮小的身形去了内堂,不消片刻,又出来,一张死人脸上满堆笑容的问道:“忘了问,您查的是何人呐?”
木子俍忙道:“重山国二皇子,木子桓。”
那判官闻声,又打看了木子俍几眼,转身去了内堂。
这一次,去的时间稍长了些,木子俍等的心头慌张乱跳时,一只手搭在她的肩上,安慰道:“放心。”
木子俍见对方眼神安定,便长呼一口气,让自己缓上一缓,见四下里无人,悄声问道:“那判官为何如此怕你?”
“我小时候常来惹事,每次惹下祸事,那阎官都要罚他们看守不利。”
木子俍不解,“为,为何?”
“那阎官本是我父尊的好友,幼时父尊常带我来看他,所以相熟。”
“那又为何,方才的判官怕你去寻阎官呢?”
倾凌沉静了一瞬,思考道:“或是幼时顽皮,扰得人头疼吧。”
木子俍听了,掩着黑巾呵呵一笑。
倾凌侧目问道:“笑什么?”
“一个黄泉都能跳着玩儿的孩子,定然不让人省心,如今过去这么多年,人家还烦躁你呢。”
倾凌见木子俍笑,仗着身高的优势宠溺的揉了揉她的脑袋,“烦躁是对的,若是阎官真知道我是来查凡间事的,必然不许。”
木子俍点点头
黄泉:二十一(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