俍,轻声细语,带着一丝嘲讽道:“我同那看病的葫芦不一样,也不是听不进旁人的建议,既然你劝我不必抓着别人的长处比较,那我便用自己的长处,同你比一比。”
说着,遥丛从袖中掏出一个白玉的瓷瓶,递到木子俍面前,“再过半个月,瑶池圣女便要过生辰了,仙郡送的礼物名单里,发现还缺一株朱颜草,你也知道,这件事情本应该由我来完成,可是恰巧,我今时今日身体不适,所以去仙帝那里告了假,顺便为你求了个请,让仙帝准许你去采,将功补过,回来之后,你还是耀武扬威的北神君。呵呵,怎么样?这个差事本不难,可看的出我的一片良苦用心?”
木子俍猛然抬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百花。
遥丛达到目的,眉眼温柔的一笑,隐下其中几分毒辣,“子俍神君夜夜难寐,想来头痛的毛病,并不曾减轻啊。”
隔着牢笼,遥丛将手中巴掌大小的饼子放在木子俍身前,看着木子俍有些怔住的模样,假意心疼道:“听说杀戮多的人,都会有心结,不知夜夜入你梦的,究竟会是什么?我想,或是血肉模糊的尸体?或者,是万马奔腾的马蹄?再或者,是曾经心爱的人,亲手将你杀死!”
“遥丛!”木子俍抬起头来,眼神里带了几分恼怒,“我与你并无多大的冤仇!你何至于处心积虑,这般逼我?”
这话问的遥丛神思也有些恍惚,原本痛快得意的眼神,慢慢的暗淡下来。
“以前不恨,只不过后来,便恨了。”
木子俍稍加思索,“是因为倾凌!”
被一句话言中痛处,遥丛觉得心底一疼,竟不自觉
黄泉:十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