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陷入绝境之时,不也奢望着有个人能来帮她一把么,可那时候,什么都没有。
坐在床榻边上,木子俍看着倾凌重新阖上眼睛,呓语之间,似乎又唤了一声“子俍”,这一声,似乎在她的名字里面,灌注了无尽的柔情蜜意。
木子俍的手被拉着,听着这声呼唤,望着落幽台如落星光的珠帘,神思越飘越远,记得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个人拉着她的手,依依不舍,唤她一声“阿俍”。
那时候,他的眼眸他的声音里,也写尽柔情。可后来呢?是作了一场戏?还是她太过天真,做了一场梦。
可惜啊!那场梦太短,她早就醒了。
自过了惊蛰之后,幽罗界的白昼,分明也是长了起来,可长啊长,终究有到头的时候,落幕的霞光铺满天际时,木子俍才从一场梦中醒来。
不知何时,躺在榻上的人换成了她,鞋子外袍在她梦中被轻轻褪去,满绣红菱花的锦被盖在身上,倾凌早已离去,不知去向。
木子俍坐起身来揉了揉额头,想着久不行动筋骨,短短一场战斗下来,她竟也有些累了。
不知道哪日不中用了,会被什么人一脚踢落云颠。
愣神了片刻,木子俍想着,待幽罗界的事情有个完结之后,是不是她该同倾凌言明说白,分道扬镳,她还回她的神君殿,毕竟那里她呆了良久,说到底,仙郡也还有那么几个不知冷热的朋友。
刚想到这般,便见宫殿的门被轻轻推开,似是怕吵了她睡觉,脚步轻轻,呼吸都放的极缓。
倾凌进来,见木子俍醒了,有些惊讶。
“怎不多
黄泉:八(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