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凌语迟一瞬,沉声道:“这,是夫妻本分的事情,但若是子俍害怕,我可以等。”
一句话戳中木子俍心窝,她即能同意了这门婚事,便也已经将男欢女爱水到渠成的事情看淡,岂能在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小儿面前说了怕字!她木子俍潇洒风流,怎么会同那些扭扭捏捏的丫头一般做派。
媚眼流转,木子俍倚着倾凌,咯咯笑了两声,然后挑逗似得伸手勾住倾凌的脖子,狂言道:“小子,老娘粉身碎骨的时候,都不知道什么叫怕!”
倾凌眼眸一沉,听得粉身碎骨几个字,便将木子俍紧紧护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间,低语道:“再不会了。”
木子俍头脑昏沉,只觉被身旁人抱的生紧,便扭动身子挣扎开,然后笑盈盈的,解开自己的衣带,褪下水青的外袍,只留着一层若隐若现的薄纱,罩着几乎拢不住胸前饱满的肚兜。木子俍脚步颠乱倚在榻上,腰肢酥臀埋在锦被里,陷出一抹诱人的弧度。
拍了拍身侧的床榻,木子俍朝着倾凌勾勾手指,察觉他呼吸渐重,便觉得自己的头脑也随着对方气息的靠近,渐渐陷入朦胧。
一场癫狂,木子俍不知道自己在哭还是在笑,不住的问抱着她的人,“我美吗?”
她问几声,对方似乎应下几声“美”,可木子俍却不明白,为什么她明明是美的,当初还有人对她弃之如屐,不留情面任人踩踏,他说她是世上最好的阿俍,可后来啊,她一无所有,死都死的那般荒唐……
她满身是血,支离破碎,她的魂魄飘荡过荒山野岭,飘荡在刀刮火灼似得黄泉河畔不得轮回,她饥饿到肠穿肚
黄泉: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