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年不变的老脸竟也有些微微烫的慌,但细想,木子俍又觉得,肯定是倾凌为了拉拢仙郡,所以才对她保护体贴。
对的,一定是这样的。而且这件事情不经琢磨,木子俍再品味,便觉得倾凌这小子果然不地道,竟是为了自己的权势地位,抛弃往日里情深意切的红颜知己,如此一想,果然天下男人,大都薄情。
不过旁人冷热与她木子俍无关,眼下幽罗界的风,确实有些凉了。拢了拢身上的披风,木子俍直筒子的脾气上来,斜眼瞧着倾凌,不冷不热道:“呦,你的小情人跑了,还不去追?”
倾凌言语在喉间顿了一瞬,解释道:“那是我母后的养女明光,被我母后宠的有些骄纵了,你莫要放在心上。”
木子俍呵呵一笑,伸手点向倾凌的胸膛,笑的千娇百媚自带风流,“我放不放在心上不重要,重要的是夫君你,有没有放在心上。”
倾凌看着木子俍,眼神之中满是惊艳,伸手一把握住木子俍即将抽离的手放在心头,听得那声“夫君”停在耳畔似乎余温未凉,便扬起眉梢,一双眸子不自觉暗红涌动,音色低沉,带着一丝惑人的鼻音道:“你我即是夫妻,自然只将你放在心上。”
霎时间落入一双幽深的眼眸里,木子俍心头一滞乱了节拍,忙抽出自己的手,白了倾凌一眼,朝着落幽台的方向回去了,留了倾凌独自留在原地,静静的凝神看了许久,直到风起了,将红菱花的花瓣吹起遮住眼眸,才回过神来,摇头笑了笑。
月亮升到落幽台正中央的时候,木子俍洗漱一番,独自坐在妆台前梳理着自己几百年来,依旧墨黑如瀑的长发,梳着梳着,一根
黄泉:五(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