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到了木子俍背后,一伸手拿过木子俍手中的梳子,将柔软的长发捧在手中梳了几个来回,一抬眸在镜子中四目相对,有些凌厉的眼睛竟带出几分笑意来。
“久闻子俍文武双全,自然多听教诲。”
子俍?听个小儿这样唤她,木子俍暗暗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尤其是头发落在旁人手中把玩,觉得浑身上下有种说不出的怪异,想着若是放在之前,放眼几界之中有哪个小子这般对她,早被她揍到满世界哭着找娘了。
可不管怎么说,她木子俍能做到神君之位,证明大多时候,还是比较讲道理的,如今洞房花烛做些夫妻之间的亲近事,也是在情理之中。
想是这样想,可几百年来孤身一人,疼的时候苦的时候都一个人熬过了,虽然经历几劫,凡世历练也曾有过几回,早已经看透了所谓皮骨贞操,可如今突然有个人这样亲近的触碰,还是觉得百般不适,别扭至极。
木子俍矛盾之时,倾凌似乎看出了她心中所想,轻轻放开了手中的头发,然后踏着雪鬃兽的皮毛坐回床榻,朝着木子俍道:“幽罗界与仙郡不一样,婚礼过了之后,便没有那么多繁文缛节了,想来过上段时间,子俍就会觉得自在些。”
点破了心中所想,木子俍不过脑子,即刻反驳道:“我没有不自在。”
倾凌不语,木子俍抬眸一看,镜中他已经开始褪起了衣衫。
木子俍平日里作风不羁,行动之间稍带一股风流,有厌恶她的背地里说她风骚媚狐,如今果真要面对了,竟是稍稍有些怯了场面。
为了在气势上不被个黄毛小子压制,木子俍对着镜子轻褪了自己
黄泉: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