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擦,拍着儿子的手道:“你不知晓,说来也是件稀罕事情,那白家酿酒的白姑娘,本来在入秋的时候就已经要咽气了,家里连后事用的东西都准备好了,谁知道哪天一觉醒来,白家娘去看女儿,见女儿竟是自己坐了起来,除了虚弱些,竟是全好了。”
一听白姑娘,康亭多少有些动容,虽不欲与白姑娘成亲,但想想对方毕竟爱慕过自己,也是个率真的姑娘。
“那便是白姑娘造化好了。”
康亭娘瞧着,以为有门道,心头欢喜,又有些惋惜道:“可惜那白姑娘磕了脑子,没有变傻,一双眼睛却是不好用了,怕是以后做针线,会有影响。”
眼睛?康亭一听,微微一怔,随后又觉得不过巧合罢了。
爬在门外听墙角的王媒婆透过门缝见康亭愣神,便以为是在考虑,趁热打铁迈进门来,先尖着嗓子哈哈大笑几声,接着劝康亭道:“哎呀,眼睛不好用,养养也就好了,那白姑娘对小哥你的心思,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世上不是有一句话,叫做难得一人心么!”说着,那王媒婆扫了康亭有些无神的眼睛一眼,评判道:“我倒觉得白姑娘与小哥,最是般配了。”
“王婶……”康亭刚唤一声,打算拒绝,那王媒婆显然没有给他机会,从袖子里掏出一张纸条来,拉过康亭的手便递了过去,干笑了两声道:“年轻人,多处处,门当户对,感情总会有的,这是白姑娘给你的书信,小哥你看看再回复也不迟。”
“是啊。”康亭娘也点头附和。
王媒婆说的亲事多了,见的自然多,一把拉起康亭娘往外走,笑呵呵的说道:“我王媒婆也年轻过,知
卿卿:十九(6/7)